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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沈知月沉默半晌，不解地推开我。眼中有看不懂的复杂。“为什么？”她是真的想不通。一向通情达理的我为什么在她解释一通过后，依旧选择闹分手。我没说话。她又赌气似的拿起手机，点进那个她持续记录半年的账号。熟练地点开每一步，最终找到设置。注销账号，确认，页面一片空白。她攥紧拳头，语气里有倦怠，“满意了吗？”“需不需要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把他删掉，或者从公司里开除？”“叶川。”“有时我真的不知道你莫名其妙的危机感是从哪来的。”她停顿了一瞬，还是话出不满。“你没有安全感，就要别人为你的任性买单对吗。”暖黄的灯光显得很刺眼。眼眶有些酸。任性。我咀嚼着这个词。每次我因为她的若即若离流泪，因为这段感情患得患失。她总说我任性。就好像我的煎熬，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我回到衣帽间。再出来时，拿着我们上周一起去订的婚服，放在桌上。穿过一次，其实不是我的尺码。之前我选择自欺欺人。但现在，我不想再委屈自己。我的声线泛着凉意，“我会尽快搬出去。”“叶川！”她皱了皱眉，声音带着淡淡的警告。我没理。关上房门。全世界都安静下来。隔着未掩紧的门缝，沈知月开始喘着粗气。她又犯病了。这些年因为这个病，我在家里各个角落都摆了药，一发作就能看见。纠结片刻，还是拿着药开门。意想不到的是，她身上的危险气息慢慢平复下来，连带泛着红血丝的双眸都变得冷静。我一怔。她坐在沙发上，双手拿着一块男士手表。那是许衡戴过的。怎么就忘了。她的解药已经从我变成许衡了呢。我摘下素圈戒指，放在玻璃桌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同时瞥见，沈知月手机上几分钟前和许衡的通话记录。许衡来得很快。在我开门之前自顾自用备用钥匙打开门。“阿月！”他惊呼着迎上去。进来时带着一股刺鼻的男士香水气息。沈知月就像得到糖的小孩，满足地勾起唇角。心底泛起丝丝的疼痛。能隐约听见许衡克制不住溢出喉间的撒娇声。“阿月，别舔耳朵，好痒。”我攥紧拳头，提起收拾出来的小行李箱，恰巧看见沈知月安静地在沙发上眯着眼。看样子已经陷入睡眠。手中还紧紧捏着一簇发丝，是许衡剪下来的。“姐夫好呀。”他晃了晃手上的钥匙。“阿月额外给我的钥匙，情况紧急我就直接进来了。”我看了眼。没和沈知月同居前，我也提出过要一把备用钥匙，她说没必要。许衡站起来。炫耀战利品似的扬起脖子，有一枚浅浅的牙印。“都怪阿月这次咬太深，下次一定要她注意点！”这次。也就代表不止一次。手机上网约车司机到目的地，不停发消息催促。我没说话，只是把行李箱搬出门口。许衡愣在原地。“姐夫，你要走？”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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