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

裴墨舟苦笑一声，“你就那么恨我，甚至希望我死？”许凛月也笑了起来。“你骗我的时候，我认了。你为了别人伤害我的时候，我只觉得我眼瞎。可是裴墨舟，你现在这个样子，我真的恨你！”裴墨舟厉声打断她。“我也能给你幸福！我们曾经也幸福过！”许凛月不想再跟他争辩什么，是非对错还重要吗？就算说了再多，她不爱了就是不爱了。裴墨舟轻轻就将她的衣服拉好，端起了那碗粥，“你吃一点，这样也有力气骂我。”许凛月别过头，无声地抗议。裴墨舟缓缓跪了下来，眼中满是乞求。“不要这么对我，好不好？”她冷笑一声，“跪多了就没意思了，就算你关我再久，也改变不了我们已经结束的事实。”从这天开始许凛月就不再开口，只是漠然地看着窗外。裴墨舟甚至命人把窗台封了起来。到最后许凛月连窗外的景色也看不见。长时间没有接触到外面的空气，她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苍白，她的手脚时常麻木。连续一周，他们一直维持着这样诡异的气氛。他再也忍受不了地将许凛月按在床上，眼里满是疯狂。“为什么！为什么你永远是这样一副样子？”“我已经把沈凌薇送进监狱，把沈家毁了！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！许凛月！”裴墨舟的低声嘶吼，并没让许凛月空洞的眼神激起一丝涟漪。她永远是这样，平静地看着他发疯。他一把扯开了她身上的衣服。裴墨舟声音都在发抖，“你不能走，不能走……为什么你的眼睛里就没有我呢！”他钳住许凛月的双腿，将她身上的裙子掀起。许凛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许久没有说过话的嗓子开口就十分嘶哑。“你是不是疯了！放开我！你敢碰我，我恨你，我恨死你了！”他死死按住了她挣扎的双手，“我早就疯了，从你想逃离我身边的那一刻我就开始疯了！”“现在你终于肯对我有一点反应了？你的眼里终于能看到我了吗？”“恨我也好，总比你把我当成一个陌生人要好。”裴墨舟用力分开许凛月的双腿，可抬头看到她满脸泪痕的一瞬间，他停下了自己的动作。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他站了起来不断后退，一下瘫倒在地上。看着许凛月惊恐的眼神，裴墨舟内心的折磨达到了顶峰。“你不是我的凛月，你能不能把那个爱我的凛月还给我……”许凛月身上还发着抖，凄厉地冲着他喊了起来。“她死了！她早就死在你骗她的那一刻里了！”裴墨舟哈哈大笑起来，眼里满是悔恨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明明他的凛月曾经把他当成世界。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警车的鸣笛，他眼神一凛，凑到窗边看着别墅外的小路上来了许多警车。“看来你的霍昀承找到我们了。”“别怕，我带你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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