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结婚五年,我以为自己终于捂热了他的心。直到今夜,不识字的妈妈为了看我,迷失在深夜的航站楼里。我焦急地打给老公求助,换来的却是他不耐烦的怒吼。「我没空伺候你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妈,别来沾边!」电话无情挂断,我在出站口的寒风里找到了瑟瑟发抖的妈妈。她把长满冻疮的手藏进衣摆,红着眼眶跟我道歉:「都怪妈笨,这么晚别折腾砚琛了,他工作忙,你别跟他吵。」就在这时,不远处的VIP通道传来众星捧月的喧哗声。我那声称没
顾好自己。」我把证件放进包里。「我会。」他像还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点头。「阿姨那边,我不会再去打扰。」「谢谢。」这两个字很客气。客气到他眼神暗了下去。我没有停留,直接去了车站。我妈来接我。她穿着新买的棉衣,手上戴着保暖手套,笑起来还是有些拘谨。「办好了?」我点头。「办好了。」她看着我,忽然伸手抱住我。「回家吃饭。」我眼睛酸了一下。「好。」回到小城后,我租了一间临街小铺。白天卖杂粮点心,晚上陪我妈去识字班。她学得慢,却很认真。第一次完整写下「陈秀兰」三个字时,她高兴得把纸拿给我看。「晚晚,妈以后能看路牌了。」我把那张纸夹进相框。「嗯,以后不会走丢了。」周砚琛偶尔会寄东西来。药,衣服,补品,还有一封封没拆过的信。我都原样退回。后来他不寄了。只在每年冬天,给我妈的识字班匿名捐一批取暖设备。老师问我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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