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了棒球队的练习,在开车回家的路上,我能清楚听见我那十四岁大的儿子,把头埋在手套里啜泣的声音。直觉让我知道一定有些事情发生了,然而,内心的另一股声音却告诉我——无论地点或时间都不是恰当的时刻来向儿子表达我的关心。沉默对此时的我是相当难堪的,因为乔许是我的生命,我的灵魂。而他出生的那一天正好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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