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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再次恢复平静。“苒光”系统在国际上接连获奖，订单雪片般飞来。程十鸢作为首席技术顾问和核心研发者，名字频繁出现在专业期刊和新闻中。沈书序在一个项目庆功宴后的夜晚，送她回家。车停在别墅门前，他没有立刻解锁车门，而是转向她，车内昏黄的灯光柔和了他的轮廓。“十鸢，”他开口，“我们认识很久了，一起经历了这么多。我想”“书序，”程十鸢温和却坚定地打断了他，“你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，也是最值得信赖的朋友。我很感激这些年你给我的所有支持和空间。”她顿了顿：“但我的人生，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。潜水学校的网络需要铺开到更多偏远海域，新型单人救援装备的测试还在关键阶段，程苒的海洋救援基金会刚刚起步我的时间、精力，乃至全部的心意，都放在这些事情上。”“你值得一份完整、专注、热烈的感情，而不是被我这样满是过去、并且未来已被规划填满的人耽误。所以，抱歉。”沈书序沉默了片刻，随即释然地笑了笑。“我明白了。”“你的梦想比任何事情都重要。我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你，以朋友和合作伙伴的身份。如果如果哪天你需要一个肩膀，或者只是一个倾听者，我永远都在。”“谢谢。”程十鸢真心地微笑，“这就足够了。”车门解锁，她推门下车，对他挥了挥手，转身走进屋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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