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爱了霍京深整整十年。为了他,我收敛起所有的锋芒,甘愿做林晚晚的替身,忍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冷嘲热讽与随叫随到。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乖巧,总有一天他能透过林晚晚的影子,认出当年那个在暴雨中和他共享一首口琴曲的女孩其实是我。直到那场全城瞩目的订婚晚宴上,他亲手将那把刻着我名字缩写的银色口琴,作为定情信物戴在了林晚晚的脖子上。他在所有人面前讥讽我:“沈微音,东施效颦的游戏该结束了。”那一刻,我终于明白,
……太好了……你没事……”他一边吐着血,一边断断续续地说。“十年前……你救了我一命。十年后……我把命还给你。”“微音,别恨我了……好不好?如果我死了,下辈子……我一定……第一眼就认出你……”说完这句话,他的手重重地垂落下去,彻底陷入了昏迷。大批的保安和警察冲了进来,将还在疯狂大笑的林晚晚按倒在地。救护车的警笛声划破了京州的夜空。霍京深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。抢救了整整三十六个小时。主治医生出来的时候,叹了口气。“命是保住了。但是他的脊椎受了重创,右腿也粉碎性骨折。最好的结果,可能这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。”我站在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下,听着这个宣判,内心却出奇的平静。没有悲痛,也没有报复的快感。只是一种深深的、彻底的解脱。所有的恩怨,都在这场鲜血淋漓的偿还中,画上了句号。10三年后。巴黎歌剧院。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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