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帮老公洗鞋子时,我在鞋垫下摸出一枚精致的珍珠耳钉。老公因援建项目驻扎边疆,身边连飞的蚊子都是雄性。这枚耳钉,像是我的一个幻觉。晚上他回到宿舍,我向他展示耳钉。“援建边疆,还把你给弄成都市靓女了?”老公表情骤变,把耳钉抢走,又小心藏在衣袋里。“别胡说,不知道在哪儿踩上的。”茫茫荒野,出现一枚温婉精1PIOJk
了。他们当然清楚,此妹妹,非传统意义上的妹妹。所有人都在帮着齐衡隐瞒我。我笑着,看向邱云云。“印象中,齐衡没有这么漂亮的妹妹,你是他哪个亲戚的女儿?”我的目光掠过邱云云的耳垂。那里,有着一枚和齐衡鞋垫里一样的耳钉。邱云云一双手紧紧地扣在一起,似乎很紧张。她胆怯地往齐衡的身后躲去,一双眼眸如同小鹿般,水汪汪地看我。“姐姐,我和哥哥……”“你该喊我嫂子,我没这么矫情的妹妹。”我打断邱云云的话。当我不客气时,齐衡立马触发警戒系统。他揽着邱云云单薄的肩,虎视眈眈地睨着我。“宋晚秋,你吃枪子了?发什么疯,奇怪得很。”他话音刚落,邱云云的眼泪直接滑下。她双眼通红,再加上那咬着下唇,弱柳扶风的模样,让齐衡大为心疼。邱云云抓紧齐衡的衣袖。“哥哥,我和姐姐第一次见,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讨厌我,是不是我做错了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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