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见的心跳

下班都会来。有时候带晚饭，有时候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处理工作，等我画完。和小时候他靠在门框上看我画画一样。只是位置从门框换成了沙发。我画画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。他知道。所以他从来不出声。只是偶尔，我会感觉到他的目光。不用听见，不用回头。我就是知道他在看我。有一次我画到深夜，回过头发现他在沙发上睡着了。大衣盖在身上，手机掉在地上，屏幕上是一串未回的工作邮件。我走过去，蹲在他面前。近距离看他睡觉的样子——眉头微微皱着，睫毛很长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睡着的沈砚不像醒着时候那么从容。他看起来很累。也很普通。不是沈氏集团的少东家。不是所有人仰望的沈砚。只是一个靠在沙发上、因为等女朋友画完画而睡着了的人。我伸手，把他额头的碎发拨开。他动了一下。没醒。我鬼使神差地凑过去，在他的眉心亲了一下。很轻。像他第一次吻我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