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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为自己安排好后路之后，赵怀薇决定去找姜言墨，把一切当面问清楚。她离开别墅，沿着熟悉的街道走下去，可刚转过街角，赵怀薇就愣住了。一切都大变样了，大街上、广告牌上、灯箱里、甚至公交站牌，全是崔言的宣传海报。这个剽窃了她作品的女人笑得明亮，姿态优雅，仿佛她才是这个城市的主角。在她的海报上，有一个醒目的标语：“相信自己，从零开始，你就是人生的女主角！”是啊，靠着她的曲子，成为了人生的女主角。赵怀薇讽刺地笑了起来。商店里正放着崔言的新歌，旋律熟悉得让赵怀薇心口发紧。那是她五年前在小镇的深夜，一个人坐在钢琴前写下的曲子，如今却被别人唱得家喻户晓。赵怀薇继续往前走，路过一家电影院，散场的观众三三两两地讨论着：“主题曲真好听，不愧是崔言。”“对啊，比当年那个赵怀薇强多了，她那种假唱怪也配拿奖？”“听说她抄袭、假唱，还勾引投资人，活该被封杀。”这些话像细针一样扎进赵怀薇的耳膜。她本想快步离开，装作没听见，可下一秒，另一段对话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。“你们知道吗？崔言和姜言墨最近可是大热门，听说他们私下超甜，姜言墨走到哪儿都护着她，之前不是有传出来过吗，有大导演要潜规则崔言，结果被直接赶出了京市！”“小道消息说，姜言墨很快要向她求婚了！”“是啊，上次颁奖礼，姜言墨直接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，还给她送了戒指，啧啧啧，这还能是什么意思？”笑声和艳羡声从她身边不断掠过，赵怀薇的手指在袖口里攥得发白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可她还是强迫自己抬起头，继续向前走。姜氏总部大楼依旧巍峨，只是此刻的大厅里，早已没有了她的影子。这家公司曾经是姜言墨特地开给她的，他那时握着她的手，眼里满是深情，他说：“我这一辈子，只签你一个艺人。”可现在呢？五年前，这里的每一面墙都挂满了她的海报，电梯门一开，就能看见她的微笑。那时候，姜言墨会亲自带她去会议室，骄傲地向所有人介绍。“这是我最得意的艺人。”而现在，大厅的屏循环播放着崔言的v，连电梯口都摆着她的宣传立牌，比她当年的海报更大，更醒目。空气中弥漫着崔言代言的香水味，招待客人的也是崔言代言的茶叶，连保安制服上都别着崔言的应援徽章。赵怀薇看着这一切，像在看一场荒诞的梦。她径直走向前台，声音平静：“我要见姜言墨。”前台的女人抬头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嗤笑一声，毫不客气地伸手推了她一把。“赵怀薇？你这种道德败坏的小人，也配见我们总裁？当年抄袭、假唱，被全网骂成那样，还有脸出来？”她上下打量着赵怀薇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：“哦？怎么了，被封杀这么久，混不下去了？想靠姜总复出？”“我劝你省省吧！崔小姐现在可是我们公司的摇钱树，你这种货色，连提鞋都不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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