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所在辖区接到报警电话。客人在酒店发现针孔摄像头。我把几百G的监控录像带回警局。彻夜对比,寻找下游传播证据。翻到307房间的监控录像时。我竟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——我的老公沈知节,和他心理咨询室的来访者姜梨。竟然来这家酒店开过房。前台登记,他们一共来过三次。第一次,姜梨搂住他脖子向他索吻。他躲开了。第二次,姜梨当着他面脱光了衣服,骑在他身上笨拙地引诱。他把她抱到床上,为她盖上了被子。第三次,姜梨当着他
阳。他的记性越来越差了,有时候会忘了我是谁。但他记得他的女儿叫秦昭,他说他女儿是做警察的,可厉害了。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有些想哭。那天晚上,我加班到九点多,一个人往地铁站走。那条路我天天走,没想到今天却出了意外。路灯下有个人在等我。他蹲在拐角处的阴影里,像一头蛰伏的野兽。我从旁边经过的时候,他从后面猛扑上来。浸了药的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。我挣扎了几下,意识就模糊了。最后清醒的瞬间,我听见他在我耳边说:“秦昭,你杀了我哥,我要你偿命!”醒来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双手反绑在身后,眼睛蒙着黑布,动弹不得。恐惧蔓延全身。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眼罩被摘下来。一个男人坐在我对面。他手里玩着一把刀,刀刃在晨光里闪着冷冷的光。“醒了?比我想象的镇定,不愧是当警察的,有点意思。”他走过来,蹲在我面前,一把扯掉我嘴里的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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