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电话铃响起的时候,我刚下班回到出租屋,正准备煮碗面应付一顿晚饭。屏幕上显示的是我妈的名字,我接起来,还没来得及说话,她那边就已经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急促和郑重,每次家里有什么红白喜事,她都是这个调调
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长条形光带。整个屋子都很安静,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,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虫鸣。守夜的人大概也已经打瞌睡了,楼上楼下没有任何动静。我躺在床上,听着自己的心跳声,慢慢地坐起身来。我看了看手机——凌晨两点四十七分。我把手机放进口袋里,穿上拖鞋,走到门口,轻轻拉开门。走廊里一片漆黑,只有楼梯口的方向有一盏小小的夜灯,发出昏黄的光芒,勉强照亮了楼梯的轮廓。我侧耳听了一会儿,没有任何声音,所有人都睡了。我赤着脚,一步一步地往楼梯口走去。脚底踩在地板上,能感觉到木质地板的冰凉和微微的粗糙感。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我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,没有人,只有供桌上那两盏长明灯在明明灭灭地跳动着,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我转身上楼。二楼的走廊比一楼更黑,只有东边窗户透进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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