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妈妈是总教官。为了锻炼我的勇气,她亲手把胆小的我捆上了移动靶子。“妈,求你了......绳子......我喘不上气......”校花嗤笑道:“颜料弹而已,打在身上就一点颜色,连皮都蹭不破。”“更何况绳子绑的也不紧啊,姜明珠,你到底在装什么?”妈妈霍然回头,目光如刀:“当年我在亚马逊雨林执行国际救援,身中六枪还能反杀三名叛徒!”“英雄锦旗还挂在大堂,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怂包?”当年她为了追小偷,把我一个人丢在商场。我被人贩子拐进深山,吊打了整整三个月。后来连他们都不忍心,说只要我服个软就松绑。可我记得妈妈的话,绝不妥协。即使我身上皮肉烂透,血水顺着衣服往下滴,后背生蛆,也没求饶。三个月后,妈妈终于找到我,可我留下了严重的束缚应激症,只要碰到绳子,喉咙就像被铁钳掐死,无法呼吸。我的视线逐渐模糊,直到彻底坠入黑暗。再睁眼,我已经漂浮在半空。场外,妈妈还在耐心纠正同学的姿势,神情肃穆。没人发现,绳架上的女孩早已断了气。对不起啊,妈妈。我终究,没能成为你的骄傲。r1cSM
明的身体。“囡囡”血从她嘴角不住地涌出,她颤抖着想抬手摸我的脸,却只抓到冰冷的空气,“对不起妈不是好妈妈”风声在耳边尖啸,她眼泪混着血水滚落:“来世来世还做妈的女儿,好不好?妈一定一定好好疼你”我轻轻摇头。这辈子太苦了。被绑在靶架上的窒息,被误解的委屈,还有她那一拳拳砸在心口的绝望我都不想要了。“我不想去来世了。”我凑近她耳边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妈妈,放过我吧,也放过你自己。”妈妈的魂魄猛地一颤,最后那滴泪凝在眼角,随即像碎掉的琉璃,一点点消散在呼啸的风里。砰——崖底传来沉闷的巨响。搜救队找了三天三夜,只在枯树上找到一缕被血浸透的胎发。爸爸把它带回国内,做了个衣冠墓,挨着我的碑。他坐在雨里,手指摩挲着两块冰凉的石碑,喃喃道:“你妈这人就是太犟。”雨水顺着他花白的鬓角往下淌:“你和她是一样的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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