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本是先帝亲封的皇后,如今却活得像个阶下囚。我的夫君,摄政王凌昭,他才是这天下真正的主人。殿外是倾盆的雨。榻上的皇儿咳得撕心裂肺,呕出的血染红了明黄的锦被。我跪在榻前,已经快一个时辰。只为求一墙之隔的凌昭,能放下他那张传国玉玺的堪舆图,回头看一眼我们这唯一的孩子。这场景荒唐得让我发笑,但我必须哀求,还得把眼泪恰到好处地挂在脸上。就在我准备伸手去拽他龙袍一角的时候,眼前忽然有金字划过。【这就哭了?慕清宴这眼泪也太不值钱了。】【楼上别急,这是夺权文标准套路,待会儿凌昭还要嫌她哭得晦气,说太子之躯正好可做开启皇陵宝库的‘血钥匙’,让她顾全大局。】【可怜了,这皇后不出三月,就要被凌昭亲手灌下毒酒,罪名是‘谋害太子’。真正的太子早就被他拿去祭了玉玺。】【慕家满门忠烈,最后也落得个通敌叛国的罪名,兵权被凌昭悉数收缴,他登基后第一件事,就是追封他那早死的白月光为后。】我攥着他龙袍的手,一寸寸松开。血钥匙?祭玉玺?满门抄斩?r1cSM
领十万大军,兵临城下。同时,我拿出了先帝的遗诏,和凌昭意图用太子之血祭祀玉玺的证据,昭告天下。天下哗然。凌昭的亲信,被我的人控制了大半。他成了真正的,孤家寡人。最后的对决,在太和殿。他穿着一身早已不合时宜的摄政王朝服,坐在那张他梦寐以求的龙椅上。他的脸色,比那夜在雪地里,还要苍白。我抱着衡儿,一步一步地,走上丹陛。我的身后,是我的父亲,和一众文武百官。“凌昭。”我看着他,平静地开口,“你输了。”他看着我,忽然笑了。那笑声,说不出的凄凉和自嘲。“是啊,我输了。”“我输给了你,慕清宴。”他从龙椅上站起来,一步一步地,向我走来。他走得很慢,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。他走到我面前,停下。他的目光,越过我,落在了我怀里的衡儿身上。那是他的儿子。他唯一的,亲生骨肉。他伸出手,似乎想摸一摸衡儿的脸。衡儿却害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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