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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爸妈自顾不暇，只能接受了她们退学的结果。李晴她们出狱后，想找个高中复读，明年再重新考大学。可因为她们霸凌外地人的事，她们被各个学校列入了黑名单，根本没有学校肯收她们。哪怕她们愿意掏高价学费，也没用。网友的眼睛盯着，没有学校敢用声誉冒险。她们发现复读的路也走不通后，只能捧着高中学历，四处求职。听说，陈雪去了家奶茶店做店员。赵琳去了电影院当收银。李晴去了饭店做服务员。很多外地人去消费时，都认出了她们，对她们极尽嘲讽。就像她们曾经总是当面嘲讽别人一样。区别是，她们是故意用别人听不懂的话戏耍别人。而此刻，她们一字一句全能听懂，却只能笑脸相迎。大四那年，我被学校直接保研。同系的几个师姐为了帮我庆祝，拉我去饭店吃饭。点菜时，服务员推门进来，是李晴。她画着浓妆，却盖不住脸上的疲惫。整个人散发着和年龄不符的苍老。她看到我们，愣了一下，还是挤出了笑容，双手把菜单递给我。我翻开菜单，每道菜都是明码标价。我正想翻找低价菜品，师姐一把把菜单抢了过去。“林菀，说好了今天我们要帮你庆贺，你别给我们省钱！”“对啊，你的那个发明帮我们省了不少力气呢，请你吃个饭而已，小意思。”师姐一样样报起菜名，全是我喜欢吃的菜。看着师姐们真诚的笑脸，我也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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