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孩子打掉后。我身体恢复的还算快。婚礼那天,我提了个行李箱就来了这儿。大理。租了个带院子的老房子,收养了两只流浪猫。手上的积蓄够我躺平好久。就这样每天晒太阳、喂猫、去菜市场买菜。手机也关机了足足半个月。第三周,我打开手机。未接来电几百个,短信几十条——大部分是傅屿州的,还有几条是陌生号码。姜阮换了号发来的,“清月你接电话好不好?”“你真的怀宝宝了吗?”“对不起,我真的没想害死你肚里的孩子的。”我一条都没回,把所有号码拉黑。然后给父母和林熙打了个电话报平安。父母叹了口气:“你性子我是知道的,想开了就好,你还年轻,以后什么可能都有。”“无论你想干什么,爸妈都支持你。”林熙在那头哭得稀里哗啦。“安顿下来就好,等我有空来找你!”第四周,我开始看当地的民事纠纷案子。帮隔壁邻居老太太打赢了一个宅基地的官司。小城消息传得快,陆续有人来找我咨询。我偶尔会想起傅屿州,但想起来的画面已经不是“那碗阳春面”了。而是那些痛苦的、恶心的。似乎。大脑也不想让我想起他的好。我没理会。任由思绪在脑中流淌。时间可以稀释一切痛楚。我只要等,就好了。我在小院里种了一棵三角梅,开始学画画,每天傍晚坐在门槛上看日落。日子很静,也很充实。几天后,我遇到了一个熟人。午后日光猛烈,我蹲在院子里除草。巷口停下一辆黑色越野,车窗露出张轮廓冷硬的脸。矜贵强大的上位者气场扑面而来。他微微偏头:“还真是你。”贺政,国内顶尖投行总裁。去年我在伦敦处理跨境商业纠纷案件时与他结识。那时他主动加了我微信:“听说沈律师主攻民事?我看商业案子你也处理得很漂亮。”“有机会,下次可以合作。”后来除开节日群发问候。也就没其他交集。我拍了拍手上的泥,站起身。“贺总?你怎么在这?”“你不是我员工,叫我贺政就行。”贺政语气松弛。“这边有个新项目。考察了一圈,路过这条巷子看着眼熟,你朋友圈发过门口那棵三角梅。”我眯了眯眼。有些意外。“住这儿?”他偏头看了一眼院子。“租的。暂住。”“挺好看,适合你,清净。”他点了点头,没说别的。临走前降下车窗补了一句:“我住街对面那栋公寓楼,有需要可以找我。”然后车就走了。我只当是客套,没放在心上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温馨提示:按 回车[Enter]键 返回书目,按 ←键 上一章,按 →键 下一章,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