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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快步上前拉开门,他一身尘土,手里还攥着一张泛黄的旧纸条。
看见我脸色凝重,又听见屋内孩子低落的情绪,眉头瞬间拧紧。
“出什么事了?方才路上村民都在议论,说刘春梅拿一支簪子上门闹事。”
我侧身让他进屋,关上院门,将方才发生的一切,一字不落地讲给他听。
从刘春梅举簪子上门,村民猜疑。
村长亲口承认簪子是我的。
再到我关门避祸,尽数细说清楚。
陆沉渊听完,指尖死死攥紧那张纸条,眼底寒意翻涌。
“我今日寻访村里老一辈,查到一桩旧事,刚好能对上刘春梅赶尽杀绝的缘由。”
他将泛黄纸条摊开,纸上是托县里教书先生记下的陈年往事。
二十年前,刘春梅与现在的村长任费定亲,可是就在两人快要成亲的时候,刘春梅发现,任费在外有人了,还怀了任费的孩子。
当年任费有事去外城,刘春梅带着一家人,去找了这个外室,将这个外室折磨致死。
陆沉渊还拿回了一副画像,画的正是那个外室。
而且那个外室和我长得很像。
我心头豁然一震,终于明白根源。
刘春梅从看到我的时候,就开始谋划怎么让我离开,或者是让我死。
陆沉渊看向我,语气沉重。
“明日一早,我便去找村长当面对质,查清簪子为何在他枕边。”
次日天刚亮,我早早唤醒小石头和囡囡,嘱咐二人在家乖乖待着,不要出门。
陆沉渊备好昨日寻访得来的刘家旧事字条,拉着我一同去往村长家。
村长家门敞开,刘春梅正坐在院中大石磨旁择菜。
看见我们二人过来,手上青菜直接扔在地上。
立刻站起身,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。
“怎么?带着你的野男人上门对峙?证据我都攥在手里,说再多也没用。”
陆沉渊懒得同她搭话,径直走入院中,看向坐在堂屋抽烟的村长。
“村长,今日登门,只为问清一支银梅花簪的来历,还我妻子清白。”
村长放下烟杆,长长叹了口气,神色满是疲惫。
刘春梅快步冲到村长身边,一把将那支银簪从衣襟里掏出来,举在半空。
“你问。”
“让他亲口说,是不是跟你媳妇暗地往来,还收了贴身信物。”
陆沉渊目光落在簪子上。
转头看向村长,语气平和,不带半分咄咄逼人。
“半月前,我妻子在河边洗衣,不慎丢失这支母亲遗留的簪子,她找寻许久无果。”
“簪子为何会出现在您的枕头底下,还被婶子拿来当做私通证物,还请村长如实相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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